时间:2025-06-23 14:27
主角叫赫连锋钱满柳莺莺的是《休夫!王爷追妻追断腿》,本的作者是卡里多斯最新写的,书中人物感情描写生动形象,主要讲述了:
真好。三年了,我终于踏出了这座华丽坟墓。我身上只穿着半旧的素色衣裙,
头上除了一根挽发的木簪,别无他物。值钱的首饰?
早就被柳莺莺以各种名目“借”走或克扣了。王府的月例银子?
那点钱还不够打点那些拜高踩低的奴才。但我梁砚,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。
这三年的冷板凳,我可不是白坐的。我避开了王府追出来的侍卫,七拐八绕,
熟门熟路地钻进了一条最不起眼的窄巷子。巷子尽头,有一扇不起眼的小木门。“叩叩,
叩叩叩。”我敲响了约定好的暗号。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,露出一张圆圆的脸,
带着紧张和关切。“砚砚姐!你…你真的出来了?!”柳芽一把将我拽进去,飞快关上门,
背靠着门板直拍胸口,“吓死我了!我刚听到外面乱哄哄的,是不是王府……”“嗯,休了。
”我言简意赅,接过她递来的粗布包袱,快速打开。里面是一套最寻常的粗布衣裙,
还有一点碎银子,一张薄薄的地契。柳芽是我奶娘的女儿,
是我在这王府里唯一还能信任的人。这间靠近贫民区的小破院子,是我用最后一点体己钱,
让柳芽偷偷帮我买下的退路。“姐,你真把王爷给……休了?”柳芽眼睛瞪得溜圆,
还是觉得不可思议,“那可是活阎王!你就不怕……”“怕?”我一边麻利地换上粗布衣服,
把头发包进同色的头巾里,一边冷笑,“怕他打断我的腿?还是怕他杀了我?
”“老娘在王府里,跟死了有什么区别?现在出来了,就算明天横死街头,老娘也痛快过!
”柳芽被我眼中的狠厉惊得一哆嗦,随即又心疼地红了眼眶:“姐,你受苦了……那,
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?这点钱……”我看着包袱里那点可怜的碎银和那张地契,
心反而定了下来。“饿不死。”我把王府那身象征身份的绫罗绸缎胡乱塞进包袱最底下,
“我有手有脚,还有脑子。王府三年冷宫,别的没学会,认药材、辨药性、做药膳的本事,
倒是被逼着学了个十成十。”赫连锋有头风宿疾,发作起来痛不欲生。
太医院的方子总不见好,皇帝老儿不知听哪个方士说的,冲喜或许有效。
于是我这个家道中落、空有个清贵名头的前太医院院判之女,就成了被选中的“喜”。
结果喜没冲成,赫连锋依旧头痛,我这个冲喜王妃也成了摆设。王府库房药材堆积如山,
名医开的方子流水似的送进来。我这个“闲人”,唯一能靠近他、体现点“作用”的机会,
就是被允许去库房挑拣药材,学着给他熬制那些据说能缓解头痛的药膳汤水。
开始是应付差事,后来发现,研究那些药材药性,
竟成了我在王府里唯一能抓住的、证明自己还有点用处的东西。
我翻遍了库房里积灰的医书药典,对着那些名贵的方子琢磨,
甚至偷偷拿自己试药……那些苦得倒胃的药汤子,赫连锋只喝过几次就嫌难喝不肯再碰,
却阴差阳错地成了我打发漫长冷宫岁月的寄托。没想到,当年为了苟活学的东西,
如今成了我安身立命的资本。“芽儿,帮我个忙。”我迅速收拾停当,
把王府的痕迹彻底掩埋,“去城西‘济世堂’旁边的巷子口,找一个叫‘钱满’的货郎,
就说‘梁记药膳’的方子,问他还要不要。”柳芽用力点头:“姐你放心!我这就去!
你……你小心点!”我拍拍她的肩,背上那个装着全部家当的粗布包袱,推开小院的后门,
像一滴水融入了外面喧嚣的市井人潮。